杜潇潇听罢，眼眶有些泛红，不适感更甚。

        “小楼！”姜建捅了下楼小楼，“别嘴贱，先干正事。”

        “本来就是，没有她，泽闵会死吗…”楼小楼还欲说，见方万寸正瞪着自己，只好作罢。

        越往上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重，而且越安静，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方万寸知道，最强大的敌人就在顶楼等着他们，这一战，出乎意料的艰难。

        “…”

        杜潇潇停下了脚步，往后看了一眼，刚才只是一瞬，不知是错觉还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总觉得身后有个人在一路跟踪着他们。

        “怎么了？”姜建问。

        “没什么。”杜潇潇觉得此时不该疑神疑鬼扰乱士气，遂不再多说什么。

        “呼…”一个人藏身在楼道的拐角处，“那个女人也太敏锐了，差点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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