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下。”织田信崎说。
“嗷。”长谷川盘腿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不消片刻,织田信崎便从里屋出来,“我将本子复印了下来,这个还给你。当然,我会实现承诺,告诉你那日灰鸠从我这取走的情报以及他们交换给我的秘密。”
“嗯…”长谷川抠着脚趾,又恶心地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洗耳恭听。”
织田信崎见怪不怪地继续说:“我出卖给他们的是,三年前夜袭皇城的有两人,神社的明涵和灰鸠的黑鸦,但是黑鸦已死,明涵尚在人间且就在地下皇城。他们出卖给我的是,神社的钥匙不止攸关天盗者的宿命,还关系血族的生死存亡。”
“哦?怎么说?”长谷川问。
“天盗者和血族的渊源。”织田信崎答,转而一笑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天盗者和吸血鬼的存在?而且还是争斗了数千年的死敌。”
“没兴趣,太麻烦了。”长谷川打了个哈欠,将古籍收进了怀中。
“那你为什么想知道灰鸠打听的事?为什么把《皇城志》的真迹带给我看?”有时候,织田信崎真看不懂眼前的人,又懒散又怠惰,却又有着忧国忧民的古道热肠,可偏就这么一个人,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值得托付的了。
“织田,我啊。”长谷川露出一个异常勉强的笑容,“曾经也是人类,明知道皇城内有不少鹰派伺机发动战争,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人类的社会好不容易走到如今的地步,来之不易。至于两族的恩怨,只要我们协调得当,不让矛盾激化,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是吗?”
没错,人类脆弱又顽强,明明弱小得要命,还依靠着单薄的身躯创下这个繁华的世界,创造连神都叹为观止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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