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春政表示赞同,“万一真动起手来,星霑绝对讨不了便宜。”
“封城也去了。”如神补充,“确认灰鸠在东京的威胁性,以及劝离,才是上策。”
东京毕竟是血族的地盘,就算天盗者和血族战线再如何统一,十诫也不会傻到在世仇的地盘上上演“同类相残”的三流戏码,灰鸠的人哪怕是十恶不赦,也
是天盗者之一,就算要审判,也得全部活着带回北京交由神社处置。
“不过…”如神的停顿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们最该防备的还是皇城的吸血鬼。狂屠,春政,你们两个去监视白组和赤组的相关负责人,柴楠木和平敦盛去盯着旗木龙一,发现不对马上向我汇报。”
“是!”众人应予。
各自行动。
基地大厅,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如神一人,百炼精
钢支撑的堡垒,除了坚不可破,还有密不透风的沉闷和冰冷的孤寂,从前的树海,从前的这里,只有一间林中小屋,一个人和一群亡魂,如今的树海,如今的此地,有了欢声笑语,嬉笑怒骂,有了热闹也有了牵挂。
亡魂,没有情绪。
亡魂,有感情吗?
南山优只觉得世界好安静,就像躺在母亲的子宫里,温暖得让人想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