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旗木龙一安慰,“我已经和华医生取得联系,他医术独步天下,肯定能够治好你。”
春香躺在床上,瞳色黯淡,双目没有焦点地看着屋顶,“如果以后再也帮不上您的忙,还请让我死吧,
失去价值的存在,是多余的。”
旗木龙一握拳,久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
春香的眼睛突然有了光彩,眸光闪烁流露出些许欣慰,“我真怕团长应不出来呢。”
“但是。”旗木龙一的语气不容拒绝,“你的生命是我给的,只有我!才有资格让它生或是死!”
“好了好了。”春香表示无奈,“团长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有时候,真觉得她家团长像个大孩子,霸道自我又傲娇。
春香看着旗木龙一离去的背影,笔直的,伟岸的,孤独的,似乎永远不会弯折,不会疲惫,不会倒下,无论他一路走来是多么艰难困苦和被人恶意的刻薄误会,旗木龙一从来都不屑一顾。
鸽派?鹰派?
这是俗人多么肤浅的划分,旗木龙一的终极梦想可不是区区一个小国所能承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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