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了呢?”佐迦南不容置信地问,声音却是颤抖着,“你们五个人啊,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无以复加的悲伤,每一声责问都带着莫大的哀恸。
初夏的拳头自始至终都紧紧握着,似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柳花明偷袭黑鸦不假,可她确实是为救自己而死,昔日的伙伴不假,感情不假,柳花明对他们来说就像母亲和姐姐般的存在,既然背叛不是出自她本意,那么万恶之源便是血族!
“仇恨…”黑鸦从昏迷中醒来,奇迹的是,他身上的
伤口竟然痊愈,气色清朗,不像“大病一场”反而更像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精神奕奕,“是你抱着穷竭一生的代价去完成的使命,若心有牵挂,就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那柳花明的仇是不报了?”佐迦南激动地问。
“人都有一死。”黑鸦的话毫无温度,冷漠地像在应付一个不相干的人,“在大业未完成之前,任何人都要
做好死去和永别的准备。”
“你!”佐迦南忿忿地揪住了黑鸦的领子,却在对上黑鸦的眼睛后,松开,“冷血动物!”
“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灰鸠的一份子。”黑鸦拍开了佐迦南的手,整了整衣襟,“如果还想失去更多,就冲动地复仇吧。”
黑鸦的话不多,但所说的话却让佐迦南无言辩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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