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介已经长大了，做哥哥的总不能一辈子保护他，有些东西他迟早要面对，哪怕你竭力阻止，也避免不了宿命的安排。”顾禅叹口气，“这就是天盗者的哀伤，淡淡的哀伤。”

        顾禅将一袋子苹果放下后，离去。

        多说无益，他相信明涵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分寸。

        屋内的日光灯再次闪烁不止，一只肥硕的飞蛾被裸露在外的灯管烫伤，掉落在地上，拼命地挣扎着，扑腾了几下翅膀，终于还是一命呜呼。

        “哥哥…”明介的叫唤让原本抑郁的明涵猛地从凳子上站起。

        “小介。”明涵忙不迭地靠近询问，“感觉怎么样

        ？还痛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哥哥。”明介泪眼婆娑地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不痛，我相信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傻子。”明涵的鼻子一酸，大掌轻轻揉在了明介头发上，“这么大的窟窿，怎么会不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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