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居卧房,敞开的移门之外是小桥流水的庭院,夏日里万里无云,蝉鸣更添了几分沉闷之气,而每每耐不住
燥热时,鹿威总在满水欲发之际,敲击出叮咚清脆的禅意之声,在瞬间让人心旷神怡。
一个容颜憔悴的男人,反复摸着刻在刀柄上盛开的十六瓣菊花,眼神几经变化,最后嘤嘤哭了起来,哭声如慕如诉,哀婉绵长。
“大人这是怎么了?身体为重呀。”一个正端水过来的老婆婆吓得忙去安抚那人。
可那人依旧哭得痛彻心扉,随即一阵猛咳,咳出了不少血来。
“嘿嘿…斩不动了,老婆婆,我已经斩不动了…”男人神色悲伤地喃喃道,“什么新撰组的最强者,什么第一武士…咳咳…我早已配不上这个名号。”
“大人,您还是保重身体啊。”
“呵…连那个男人都救不了,连…咳咳咳…”因为激
动,冲田总司又咳出了许多血,直接将身上盖着的袍子染了通红,“近藤老师还没消息吗?他究竟是被如何处置了?我…”
老婆婆于心不忍地撇过了头,她不敢告诉男人那个真相,那个他一直敬重的人早已被斩首的实情!即使乐观如他,也会在知道事实后崩溃绝望吧!
绝望…呵…对于这个世界,其实早该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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