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了别唱了,鬼哭狼嚎的。”来人挨着坐下,裹紧了衣服,“我操,你不冷吗?”
“不冷。”船夫的鼻子和脸红通通的,也不知是醉的还是冷风吹的,“来,陪我喝喝酒。”
来人拒绝,船夫也无所谓,自己开了一瓶,却又打开了第二瓶,将酒水倒入了海中,自言自语到:“兄弟,今天是你祭日,我张宾敬你一杯,你可千万在底
下等着我…”
“呸呸呸,你喝糊涂了吧。”来人夺下了张宾的酒瓶,“喝完啤酒再喝二锅头,想死啊,走,进船舱。”
渔船不大,两个大男人走进小小的船舱,显得十分拥挤。
张宾歪歪斜斜地坐下,“顾禅,你每次来找我,准没好事,说吧,这次又要我帮什么忙?”
“送我去日本。”顾禅说着,把一张机票塞进了张
宾的衣兜里,“这是去印度的机票和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八,在我没回国之前,你先去那儿玩些日子。”
张宾原本醉意盎然的眼睛突地澄明,“发生了什么事?”
“小事。”顾禅笑着把毯子扔给了张宾,“你好好睡一觉,不然我明天怎么去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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