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禅前辈,我坚信那年闯入皇城的是明涵和黑鸦两人,只是开始我怀疑黑鸦早死在皇城内,明涵假扮黑鸦混进了灰鸠,可现在,看来黑鸦也没死,那么他废掉明介倒也说得通了。”南山优说,“那么若是两个人,都能从皇城全身而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不止明涵,黑鸦也归顺了皇城。”顾禅说。
南山优说:“灰鸠极可能已被皇城渗透,他们在东京的一切计划,行动,其实皇城早已知晓,就像观众看着小丑在跳舞,多么可笑。”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细思极恐。”南山优目光流转出惊惧,“我们一直在被算计,从千机阁嫁祸事件开始,皇城便布好了整个局,而那个布局之人,不仅想毁
了十诫和灰鸠,或许还想借机铲除异党。”
“他想一石二鸟?”顾禅疑惑。
南山优无奈地说:“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因为到目前为止,皇城和我们基本也是两败俱伤。”
“你所说的前提条件是黑鸦归顺了皇城,如果黑鸦没有归顺呢?”
“那只能说这是双方打得不算漂亮的战。黑鸦不是皇
城的人,那他是如何逃出皇城的?我可不认为血族会仁慈到放走一个‘恐怖份子’,不过话说回来,目前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明涵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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