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恕我直言,那把钥匙到底是什么?人人都说明涵偷走了钥匙,可是神社只敢偷偷摸摸地搜查,我想才不是因为顾忌顾禅吧。”佘猎说。
坐在一旁的刑木垚开口说:“钥匙关系到天盗者的未来,关系着天下苍生的命运,如此重要的物品被叛徒偷走了,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地展开搜捕,更不能让血族知道这件事情。”
“总之…”刑木垚继续说,“钥匙随着明涵一起失踪,只要找到明涵,便能找到钥匙。”
“什么狗屁结论。”狂屠忍不住说,“如果人明涵早死了呢?他弟弟蠢钝,你们不会也如此天真吧?”
“咳咳!”柴楠木给狂屠使了个眼色。
狂屠干咳一声,安静地闭上了嘴巴。
“嘿嘿…”刑木垚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而对如神说
,“时间紧迫,无论是明家兄弟还是灰鸠的事,此事终了后,还请如神先生写份报告上交给神社,有些解释也是双方必要的交涉。”
从BloodBar出来后,顾少秋的心情就与这阴沉沉的天气似的,压抑地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在东京街头悠悠荡荡多日,心里五味交杂,他一直穷追不舍的事,竟是一个巨大的骗局,连自己都是当局者迷。
“他究竟想干什么?”顾少秋坐在公园里,不断地问自己,“他究竟想对付谁?他究竟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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