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进入冰凉的河水里捡起一团水花后立刻沉底,接着就被湍急的流水冲向远方,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完全全将自己浮出.水面,身上的绷带又将自己的皮肤全部捆绑住无法随着流水进行水下呼吸,也不知呛了多少口布满泥沙的河水,他终于抓到一个依靠,扬起头来剧烈喘息。
呼…呼…呼…
再次睁开眼睛,林庸发现自己扒住的,是一个小桥墩下的浅滩。人早已被河流带出两三公里远。远处的桥墩下,摆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床垫,林庸艰难地爬上岸去,来到桥墩下的床垫处翻看一阵,周围竟然还有几个藏好的罐头,以及几件脏臭的衣服。
林庸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再不进行能量补充,怕是得饿死街头!所以哪管这么多,伸出尖牙起开罐头就往嘴里倒,吧唧吧唧将周围的罐头全部吃完了以后,才爬上床垫闭眼休憩,他不敢睡,生怕河道边再次走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音声将他带回去,他只能保持警惕,随时准备着翻滚再次入河!
无法入睡,自己的识海倒是有个去处,虽然是痛苦万分,但林庸却是从没有想过放弃。林庸降下
心神进入苏姀梦境世界。
在苏姀的幻化当中,林庸倒是肢体健全,生龙活虎。
在自己昏迷之前的三个月时间里,林庸一直坚持每天两个小时的噩梦历练,从没有一日懈怠。即便每次都将自己带入崩溃的边缘,林庸还是矢志不渝地履行着自己的诺言,而苏姀的噩梦不仅没有减退,反而愈演愈烈,她一直将林庸的诺言当作玩笑,绝不相信他可以真正坚持,每次都竭尽全力地幻化致痛磨难,力求摧毁林庸的心神。
时隔十八天后再次进入梦境,不知为何,林庸似乎觉得苏姀的梦境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具体是什么林庸说不上,只感觉血色的天空少了一丝猩红,
贫瘠的大地也不复干裂,甚至原本那幢孤零零的小房子,里面也多了一些装饰。
进入其中后,林庸发现苏姀正在一个散满花瓣的浴缸里沐浴。
林庸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的旖旎胜景,不禁意乱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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