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正难忍暴晒后的干渴,赶紧趁着卡车过弯减速的时候,抓住了边上的栅栏,用翼手一点一点地爬了进去。
一只只肥嘟嘟地白猪也被太阳晒得够呛,后车厢里哄声一片,臭气熏天!林庸一边躲避着肥猪们结实的猪蹄儿,一边悄悄靠近一只浑身滚圆的大家伙,扒在它的后臀上,用自己的尖牙往下一划。
尖利的口牙像是切入了白嫩的豆腐一般,轻易地撕开了大肥猪的皮肤,红红地鲜血顺着破口潺潺地往外流,那肥猪只是略一挣扎,就安心地继续打着瞌睡了。林庸一见此景,暗道此法有用!伸出自己的
小舌,在伤口上舔舐起来。
这一顿可比那野马舒服多了,野马那是活崩乱跳,怎么他也吸不够,而这关在笼子里的猪,却是死气沉沉、任凭索取,生怕林庸不够吸!
林庸吸了个饱,酣畅舒爽,大快朵颐!正准备飞离货车时,突然想到,这货车速度是自己的一倍有余,而且方向正是向着东南方向行进,自己何不就搭这顺风车呢?
林庸索性直接倒掉在了被布遮挡住的车尾,忍受着车里肥猪的臭气,安然地被带到了远方。
…………………………
十四个小时以后,林庸经过了五次转车、四小时持续飞行和两次大小便,终于在当地时间凌晨三点钟,听到了阿根廷首都的呼吸。
这十四个小时的旅途,让林庸明白了一件事:
再也不要在白天出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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