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得活着呀!
如果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何谈更高远的因果大计!林庸开始将视线转移到会动的生物上,双眼也开始慢慢变红。
正巧,他在树林边的一条小溪上,看见了一群欢快的野马。
这群野马和自己一样,是从那片平原而来的,同样是久旱逢霖,挤在小溪里欢腾跳跃,长嘶短鸣。林庸在空中盘旋一阵之后,悄悄降落到了旁边的一棵凄阴的大树上,树下几只野马喝足了水,正趴在地上小憩。
林庸扑腾了一下翅膀,降落在了其中一只健壮野马身后,曾经生为蚊子的他,早已深谙吸血的要义,那就是必须找软地方下手!
他用自己肉翅上的翼手慢慢爬到了野马的后
臀部,确定这只野马没有发现它后,凑近了野马健硕的腿根,一口就咬在了上面!尖细的利牙轻易地穿透了野马坚韧的皮肤!
嘶!吁呦呦呦~~!!!
那野马直接疼得跳了起来,四条大腿疯狂地在地面蹬踢跳动,想把自己后腿的异物甩掉。林庸只感觉自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只能用牙口和翼手狠狠地抓住野马的毛皮,小嘴大口大口地往肚里灌着鲜血。
这真是一场痛并快乐的进食之旅,林庸一方面被那野马跌得七昏八素,一方面又被腥甜的鲜血激出了血性,死咬着后腿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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