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了头上,手掩口鼻凑了上去,在人群的外围向着里面张望。
只见这帮村名全都安安静静,两眼无神地听着中间高台上一个白衣阿拉伯人宣讲,只见那阿拉伯人带着白色的裹布帽子,面色黝.黑沧桑,神态圣洁安详,一把浓密的胡须占了他半张脸,吐出的声音细腻又温和,带着一股特别的渗透力,让人不知不觉就被他的话所牵引,迷失在他的唇齿之间之中。
林庸听着听着,竟有些无法自拔!妈的,他说的是维语,我连听都听不懂,怎么会这么入神?林庸使劲甩了甩头,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魔性的嗓音。林庸甚至怀疑,如果他听得懂那人说的话,自己很可能二话不说就跟着他的话去做了。
林庸埋着头,悄悄将目光转向了那人身边的两个男人,左边一个有一头长长的卷发,手里拿着一个充气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火石,另一个却戴
着一顶维族的方帽,身上的衣服尽是破洞。
林庸绕了一圈,匿着身形来到了宣讲人侧面,发现胡杨林的深处还有几个人。
那几个人全都戴着黑色的头罩,其中一个头罩男扛着一架摄影机,几人中间绑着两个同样带着头罩的身影,那光亮的紧身衣和高跟皮靴让林庸十分熟悉。
涂影!
林庸眼睛一红,就朝那几个人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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