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小男孩抱着林庸回来了:“屋外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咱们家的带头鸽,身上都湿了。”
小男孩的爸爸回头一看,差点从沙发上摔了下
来:“怎么可能?我只听说过鸽子再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但没听说过是敲门回家的啊!”
………………
林庸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灰蒙蒙的暗夜。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种无声的绝望之中,仅仅半天的时间,村子里就有一半的村民因为白天的恐吓,而陆陆续续离开了村子,录用躺在床上,都能听见村外骆驼被催促
前行的鞭声。
屋里,涂影正躺在灶边的火炉旁沉睡,她呼吸平稳,眉头微蹙,不知在梦境里遇到的事,是否有现实当中的残酷。
维族老汉则在房间的角落里捧着一张老旧的照片,口里抽着旱烟。而阿穆则靠在门旁,时不时往窗外张望,两只小手理着自己自己的麻花辫,心绪不宁的模
样。
她的手里,攥着一个香藕荷包,这明显不属于维族的人的风俗的物件,却被她精心的呵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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