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请问家里有酒精吗?”
维族老头从一个酒柜里翻了一会儿,递出一个脏兮兮的瓶子:“没酒精,只有这点伊力老酒了,凑合着用吧。”
涂影接过来扭开瓶盖,直接将老酒洒在了林天择鲜血淋漓的后背上,用棉布擦拭了一阵之后,再用大棉被将林天择一裹。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涂影脚下一软,摔在了床边。
阿穆赶忙上前扶住涂影:“姐姐,你没事吧?”
却发现涂影脸色苍白,已经因为力竭而晕了过去。
………………
梦里,林庸重回白鸽之身。
从肮脏的天台鸽舍中醒来,时间也不过是中午时分,整个城市笼罩在暗无天日的灰暗之中,黑云
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不知从哪里来的雨前风吹打折这个萧索的世界,像是摇滚乐的前奏鼓一般。
走出鸽舍,林庸跳上天台的护栏俯瞰整个城市,心里却还在想着现实中的自己,他坚信自己不可能就那么死了,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害怕,如果真的没有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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