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房子脆弱的墙壁像纸做的一样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硝烟弥漫的空间里,碎末飞散。
林庸脑袋嗡嗡直响,天旋地转,用模糊的视线往门口一望,石房子里立刻窜进来五六个持枪的面罩男,在硝烟之中,搜寻着自己的下落。
林庸强撑着伸手,拔.出胸口上一块嵌在肉里的弹片,心里却已经绝望。就算自己一个能打十个,面对强大的现代化热武器,杀自己和杀一只鸡,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妈的,就算死,也要褪这帮畜生一层皮!
林庸挣扎着站起身来,举步正要往那帮面罩男的枪口下冲去。
就在这时,一个矫健的黑色身影,从石房的破洞处一跃而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一个蹲伏,刚好落在几个面罩男的正中央。
是涂影!
只见她瞬间从腿上拔.出双枪,在几个面罩男惊异地目光下,爆发出她舞蹈般的致命攻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黑色蝶舞,是暴力美学!
每一动,都用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面罩男的八方夹击,每一静,都疯狂扣动扳机进行着死亡收割。每个头罩男身上起码都被轰击了七八颗子弹,才无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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