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一看自己的双手,右手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是左手因为被藏刀刺穿的缘故,已经疼到没了知觉,除了自己的拇指和无名指还能勉强动一动,其他的手指不要说是动,甚至已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心里虽这样想,但是林庸面上对宁宁却带着欢笑:“傻丫头,这也叫流血多?有一次我也是手破了,流血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三天三夜都没流完,这点小伤,在我这而就不是事儿~”
宁宁咯咯一笑:“吹牛~”!
“行了,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把被子盖好睡
觉。”
宁宁乖巧地爬进棉被,露出个小脑袋,依旧呆呆地看着林庸。
“闭上眼睛~!”林庸出声道。
小姑娘赶紧把眼睛闭了起来,半晌又眯着一只眼睁开,看见林庸把门栓插上,走进洗浴间,这才安安静静睡了过去。
轻轻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身躯,林庸走进淋浴间打开热水,任滚烫的热水留过自己的每一道伤痕。他冲洗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心的伤口狰狞恐怖,却并没有红肿感染,这应该归功于自己病毒的因果结特质。但是没有感染并不代表着忽略了一切外在的硬伤,手掌中错综复杂的神经必然会永久性的受损,自己原本灵活的手指可能再也不复存在…这只手,不会是废了吧…
这就是做好事的代价!林庸一掌拍在洗浴间的墙壁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若再这么莽莽
撞撞,不顾自己安危的冲动下去,迟早躺在田埂里的就不是兜帽男,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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