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一边安慰宁宁,一边给宁宁穿好了衣服,整理好行装之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老板,谢谢。”林庸将钥匙放在了柜台上。
那老板娘正看着一份今天早上的地方报纸,内里第五版正放着一张林庸的通缉照片,她斜眼看了看还在掉眼泪的宁宁,多了句嘴:“你孩子啊?”
林庸脸色有些尴尬:“不是。”
“你妹妹?”老板接着问。
“…嗯。”林庸看见宁宁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直停不下来。林庸蹲下身打趣到:“哎哟,头好痛,头好痛!师父,你就饶了悟空吧,我听说过白雪美人,听说过睡美人,但是没听过哭美人,宁宁,再哭就不漂亮啦!”
宁宁咯咯一笑,果然就不哭了。
那老板娘见到这一幕,眼睛里的锐利化成一汪难得的温情。
就在这时,两个痞子模样的人走进了旅店。俗话说歪
戴帽子斜穿衣,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俩货叼着牙签,走在前头的那人两只三角眼在店里有限的空间里胡乱地瞅着,正撞见林庸站在柜台前。
两人皱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庸。其中一个痞子还掏出手机反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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