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来到了凉亭,一把抱起了宁宁放在自己
怀中,亲昵地用自己的络腮胡子磨拭着宁宁的手心。
林庸看见,这庄老先生的头发已经花白,大冬天里却只穿着一见灰色的短褂衣,个子虽然不高,却挺拔精神,眉宇之间实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
见老人和宁宁寒暄亲昵了许久后,林庸启声对老人说到:“老先生,宁宁现在也已经安全地交到您手中。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但对于您儿子的去世,我感到
很自责。希望没有辜负她父母的期望。”
庄问放下了宁宁,对林庸说道:“你做得对,没什么好自责的,该自责的,是左三。”这时,老人眼中突然透出一股狠辣:“可惜了,他儿子已经被你杀了,不然…”
这一句话,让林庸背脊有些发凉,看来这庄老先生的愤怒绝不亚于自己。想起来,自己在网上查到的
资料中显示,这庄老先生是位世界知名的生物学家,现居美国,林庸就此问到:“老先生,不知道您是准备将宁宁带回美国居住,还是…”
“不,我已经将美国的工作交接完毕,以后会在沪城定居,而且我儿子的事,应该有一个了结。”
林庸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老先生,不瞒您说,这左三在易开市,财大气粗,只手遮天。如果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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