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话…我已经记住了。但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两个新身份,我一个…她一个。我知道她的身份一定程度上涉及到了政治,但她同样也是个刚刚失去家园和父亲的女孩…告诉你的上级这是我的原话,你上级办不了,就找庄问老先生;庄问也办不了,就直接把我带去刑场枪毙。两个新身份办好了以后,我自然会全力效忠国家。”说完林庸紧了紧牵住
阮名伶的那只手,轻轻闭上了眼睛。
糊涂…我是不是变傻了?好不容易才重新看见未来,怎么又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说出这种话来?
青年军官听完后沉默了半晌,站起来戴上帽子走出了病房,只留下房间里一个残缺的身躯和一个哭泣的姑娘。
………
十日后。
“名伶,我想喝水。呃,谢谢…斯~!你要
烫死我呀!”
“名伶,我要看电视,换台!我不看《妇女之友》!”
“名伶,你过来,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从前有一个高个儿的女孩…”
这十天里,阮名伶一直将悲伤挂在脸上,断断续续地泪流,而林庸则想着法的转移着她的注意力,尽着自己的努力让她开心。说来这阮名伶和其他女孩的确不太一样,虽然也有脆弱的一面,但更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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