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波个子不高,身穿一件素色的长衫,神色和蔼。下来后慢慢走到的厅堂旁的佛像面前,点了一柱香,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佛礼,他的腰弯的十分之低,这一拜持续了一分钟,阿来好几次看着林庸示意动手,林庸只是微微地摇头,等待着坎波做完这一切。
行完礼之后,坎波眼睛都没有瞟林庸三人一眼:“咱们这里没生意谈,杀了。”
这句话说得十分狠辣,与这香气萦绕的佛堂显得格格不入,林庸听完后上前一步说道:“我们不是来谈生意的,我们来救将军的命。”
坎波斜眼一瞪林庸:“从来只有我救别人的命,没人能救我的命!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救我?”
“就在今早我来的一路上都在疯传,东边的猜让死了,金三角要乱了,但我清楚,现在会攻击猜让的,只有将军您,我敢推测,再过不到半日,猜让的部下就会倾巢而出,无论猜让是不是你杀的,谁取了你的命,谁就是猜让的接班人。”这一段话说的斩钉截铁,字字如锤打在坎波的耳朵里,震出他一身的冷汗。
“你确定猜让已经死了?”坎波问道。
“您应该比我确定才对,据说是身中数弹,最后抢救无效。”
坎波握住拳头:“你说的救我,又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我想问问坎波将军,想不想吃下猜让的地盘?猜让的接班人,其实一直都有,就看坎波将军会不会利用了。据说猜让有一个女儿现在正躲在南
桑城里,假如坎波将军把她给抓来,以她来制衡猜让的部下,谁敢打你就让他打,反而会背上一个弃孤的骂名,之后猜让势力就自然内部争斗,四分五裂,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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