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彪面色并不好看,嘴唇动了动,看着林庸血流如注的左手,深呼吸沉声说道:
“你要赌什么?”
林庸声音有些虚弱了:“农村人,不懂赌,
玩最简单的,骰子。”
疯彪点点头:“去外面拿骰盅来!”
一个黑色的骰盅被很快送到了房间里,疯彪继续问道:“你想怎么玩?”
林庸轻轻说道:“一盅三骰,你为庄,你摇我选,先摇后押,最简单的,选大小!”
一个小子在疯彪耳边细语道:“彪哥,这副骰子没有做过机关,要不我给您换一副?”
疯彪横手示意不用,转头昂首对林庸说道:
“你压一万,这把我陪你两万,但你输了,我就再切一根指头,有问题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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