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极为质感娇滴,长长拖开的尾音,直让人血脉暗涌。这苏媚常自称‘哀家’,没想到这苏姀也一脉相承,自唤‘奴家’,这小小的称谓,也成
了挑逗人心的欲望杀器。说完话拿起针管刺向林庸的手臂,林庸昏沉之余没有鼓动角质,但这一刺竟然都没有刺进去,第二次她竭力一插,才插入林庸血管,抽.出一大管红浆。
“涂…影呢?”林庸被这一刺痛醒了些,艰难地问道。
“你刚才不是才欺负过人家?难道现在又让奴家再去欺负她一次?怎么?困吗?困了就睡吧~睡着了,梦都是甜的~”
林庸眼皮越来越重,顿觉不妙,狠狠用刚张出来的门牙咬住舌尖,强行又睁开半分: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女人伸出食指摇了摇:“这可不是毒哟~这是青木的激素~奴家只是拿来玩一玩而已。”
“激素!”林庸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嗅不到。
“咯咯~一进到这间店里,空气里都是荷尔蒙~所以这里的生意才能这么火爆呀~这是青木的手
段~奴家可羡慕得紧。见你和涂影进到房间里,奴家有心逗你们一逗,在通风口放了些‘羟色胺’和‘多巴胺’~是不是觉得情感冲动,无限放大?她能忍住,你可忍不住啊~最后给你用的,是褪黑素~那是你的大脑叫你睡觉,可怨不得别人~取完你的血,奴家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但奴家又舍不得走…”
之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塞口在林庸鼻尖一吹,一股刺激性的气味涌.入林庸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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