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林庸再被一枪打在车门上,这一枪直接击中了车把手,穿透装甲打在林庸的手上,林庸手一疼车门终于被打飞,自己也一头栽进了江水中,如同被人丛半空中应声击毙一般。
一入水林庸就竭力划动四肢不让自己浮起来,全身毛孔一吐就将身上黑的粉尘虽江水冲走,过滤
着源源氧气。手脚并用在水里用磁感定位确认方向后,犹如一条剑鱼般贴着江底朝子弹袭来的方向游去。
桥上的三人依旧死命匍匐着迎接着致死狙击,桥的两端早已经被封锁,但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半步,全都隐蔽在桥梁后面,警车里的对讲机都被喊爆了,等待着防暴大队和军方的支援。
恐怖狙击再持续了五分钟,十多枪之后,那狙击手似乎发现再不能对桥上的三人进行狙杀,攻击
突然一停,再没有发出一个子弹。
林庸拼命地往前游,在水底减掉了换气呼吸的过程,五分钟之内居然游了一点五公里,猛地台起头来一听,终于捕捉到了最后一声枪响。
就在前方的江面上!
林庸继续潜入水底拼命划动双手,角马的耐力在此时成了林庸最大的依仗,这种强度下的游动,林庸甚至可以不吃不喝持续一整天!然而当二十分钟
后,林庸到达那片江面的时候,那里除了滚滚而下的汹涌江水以外竟空无一人,再没有一个人影。
可是声音的确是从这里发出来的!难道这家伙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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