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刚才的检查中,我们发现了两个问题,第一
个比较难办,您儿子在长时间的植物人状态下,已经…完全失忆,他除了基本认知之外,只认得你是他妈妈,其他的一概不知,甚至连他父亲的名字都说不出来,我们在这里,不排除永久性失忆的可能,我们也会合理的安排治疗计划。
第二个,是他由于卧床四年多的时间,肌肉已经重度萎.缩,需要进行大量的复健运动才能恢复成常人的行
动能力,当然,这个也需要一定的过程,相信只要制定好相应的锻炼计划和饮食搭配,他能短时间内恢复。”
林庸半靠在病床.上,嘴里叼着一只吸管正在往嘴里嘬豆浆:“别说了,我要出院!”
周妨急道:“这么快出院干嘛?我们还要配合医生治疗,你好不容易醒来,乖乖听妈妈的话。”
林庸颤抖着将手里的都将放到床头的台桌上,新身体
的确是太虚弱了,抬个胳膊都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他直接对着医生说道:
“我现在除了你刚才说的两种病,应该没其他大问题了吧?治失忆用不着在医院里治,想恢复身体也不是待在病床.上能完成的。再说了,我妈妈照顾我远比真正的护士尽心得多。运动是生命的阳光,只要我按时吃药,我想在家里的康复效果,比在这里好太多了。医生,
你同意吗?”
“呃…这个…”医生有些吞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