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境外的。始发地在非洲。”
“嗯,我现在就去找,随时与你联系。”
“我晚上我空下来,给你电话,到时候一点点跟你说。”
说完林庸便把电话挂了,与阮名伶相处的感觉十分默契,当谈论到严肃的正事时,她便有一种独特的知性美与理解。她根本不会问自己要飞机来做什么,也不会问为什么装大象,只要林庸要求,便回竭尽全力帮助林庸找寻。
因为她,就是他的,信任得不需要理由。
这种将对方包容为自私的极端爱恋,也只有阮名伶与自己有这样的灵犀感。
挂完电话后,林庸脑海里浮现出了阮名伶穿着黄色长裙,高贵逼人的艳.丽模样,还有她穿着红棉袄,大年初一叫自己起床时的样子。
小葵离开之前,阮名伶便是林庸特殊的牵挂,
现在小葵离开了,名伶俨然成为了林庸情感上仅存的港湾。相爱时炽.热如火,平淡时,相待若水。能同甘,愿共苦,情到此,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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