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受重创,勉力出招,终究是后继不足,败下阵来。
儒心学院高足,对付儒胆学院的门人,自是不会客气。浩然,体内劲气飞射,封喉锁命。
将两人尸体收拾一遍后,浩然浑身气息一变,有杀戮转变为温润,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柄折扇,啪一下打开,其上山河齐绘,儒风盛浓。
“在下北域儒心学院浩然,见过这位道友,不知道友名姓?”
北辰行了一个玄门之礼,“我是南域南玄宗弟子,北辰!”
“早就听闻南域南玄宗近些年日益壮大,隐有大宗之威,不想今日得见玄门高足,真是幸会,还要多谢道友适才出手之情!”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儒门的人,字正腔圆,总有一股正气,北辰听闻儒门高阶存在,甚至以儒音特殊发声交谈。
跟浩然短短交谈数句,北辰就有点受不了了。
“跟你话真累,你们儒门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浩然见问,也不气恼,“儒风诸德,修口修身修心,身为儒门弟子,自不敢遗忘前辈教诲,今日有幸结交道友,不如你我同行,在这铁血冤海里面,也算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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