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天天穿着,你也没说什么啊,这一脱下来就嫌弃啦?”沈觉倒觉得自己委屈巴巴。
裴心悠觉得这厮就是在强词夺理,穿着的时候是分散的,脱下来是集中的,那味道能一样吗?
算了,裴心悠把沈觉的“破汗衫”丢还给他,深呼吸道:“我还是去找找芭蕉叶什么的吧。”
树林里芭蕉树很多,裴心悠顺便多摘了几片芭蕉叶回去搁置东西,摘了一大堆蘑菇包在芭蕉叶里回了家,沈觉远远走在后面,拎着拿包“蛇”。
沈觉掀起下摆的衣服,使劲闻了闻,嘀咕道:“哪有那么臭?这小丫头属狗的吧?”
昔日沈觉作妖嫌弃河边鱼腥味睡不着觉,矫情度远比裴心悠,今时今日却惨遭裴心悠嫌弃。
真是风水轮流转,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真是拨开云雾见明月,守得云开见月明,几日不沾荤腥的沈觉终于闻到了肉的味道。
真是可喜可贺,可悲可泣,哭天抢地,沈觉垂泪。
夸张了,当然没有,但是沈觉盯着烤架上的蛇肉可真的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次的蛇跟上次的蛇一比,简直是有质的飞跃,上次的蛇又小又短,干瘪,还没有盐,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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