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新斯文,不管是捧水洗脸还是拧毛病擦身体都是极其重视仪表的,一下一下反复擦拭,规规矩矩,动作缓和自然。
相比之下,沈觉就跟狗刨水似的,陶盆里的水哗啦哗啦,水花飞溅,动作就如同早晨般要上班七点五十才起来的风风火火。
姚云儿一时看得惊呆。
果然卫生间是个好地方,不然还见识不到沈觉这样的精彩表演。
“好啦,别看啦,摆好碗筷吃饭了。”
裴心悠还能不知道姚云儿的想法,自己一开始不是也跟姚云儿一样吗,惊得掉下巴,只不过后来习惯了而已。
即使如此,沈觉也不听可爱的吗?个人有个饶风格,这风格还挺独特。
意识到这一点,裴心悠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重口味了。
竹屋后面潮湿阴凉的地方堆了够吃一个星期的莲藕,裴心悠果然就每换着花样的吃。
餐桌上,陶罐里是熏鱼野菜汤,鱼汤奶白,野菜已经用盐腌制,将苦水挤出,只剩的丝丝微苦,留的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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