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新聪明如此,哪里会去直视裴心悠的目光,闷着头吃着碗里的菜,笑得肩膀直抽抽。
嘿,终于轮到爷我看戏了,沈觉觉得自己终于农奴翻身做主人了,这感觉,倍儿爽!
“还有你,别笑了。”裴心悠瞪了一眼沈觉:“明房子搭完,晚上就烤两只兔子来吃!”
“哇,不是吧心悠,姚云儿吃就吃,我以前馋了好久你都不同意的。”
这太不公平了,沈觉必须不服。
“你不也吃了吗?”
“是吃了,但那时被鸟弄死了才吃的。”
“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啊,哪哪儿都不一样!”沈觉长长运了一口气,是时候为自己的家庭地位而努力了.
“首先,这兔子不是你自愿弄给我吃的,而是被鸟啄死之后“才”轮到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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