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悠只穿了一件背心,此刻整个脖子,脸颊,耳朵,可以是烧得绯红,耳垂上的红色像是就快要滴下来似的。
沈!觉!!!
这样鲜红欲滴的一个人看在沈觉眼里,刚还悬着一颗心的沈觉此刻怕是心都要炸了。
是真想挤在一起睡啊,谁不是呢!
裴心悠到底是个聪明人,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人家越乱想,特别是姚云儿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再给她制造话题,起码能上好几了。
脸红是没办法了,总不能立马平河里去吧,这种事情只有立刻表情管理起来,平静的看了一眼沈觉,又平静的看了一眼笑得正欢的姚云儿,以及她身边同样平静的李成新,面无表情的继续埋头做事。
沈觉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知道这件事应该算是过去了,或者,等到秋后再问斩?
姚云儿还想继续深入剖析,李成新立马拉着了她,冲她摇了摇头。
姚云儿虽然当时没懂李成新什么意思,但李成新在察言观色方面是厉害,姚云儿不用问也照着李成新的意思,不再追问。
不闹腾的时候,事儿还是做得飞快,沈觉将四个竹筐编好后,裴心悠便拉着姚云儿回自己院子去了。
瓦片还需要再做一些,沈觉和李成新做到黄昏,总算是将所需要的瓦片都做出来了,应该还有多余的一些。
两个人都是一身汗一身泥,黏黏糊糊的难受得紧,沈觉在厨房外远远望了一眼,饭还没好,便拉着李成新往河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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