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姚云儿这样,裴心悠觉得心里面挺高心,甚至还有点自豪的感觉,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人家夸沈觉,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可怕,至少在裴心悠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来看,这样的表现似乎有点以夫为的征兆了,裴心悠这样一个人,觉得这种想法十分可怕。
但,该来的总会来,即使过去的自己万万不可能会接受的事情,也总会润物细无声一般悄悄将这颗突兀的钉子融合,同化。
“心悠姐,你看前面!”
姚云儿远远看到前面河滩上,有两个长腿儿高个儿的人,将最后一块鹅卵石斜插进竹筐缝隙之后,随便倚着块大石头,向后撑着手坐了上去,揭开旁边的竹筒,仰着头就开始灌水喝。
“哎……没了……”
沈觉恹恹道,喝水太厉害,带出来的水总是不够。
算了,反正这也是最后一趟了,回去再喝吧。
“阿新!”
姚云儿远远喊了一声,李成新和沈觉齐刷刷的回头看去。
姚云儿后面慢慢走上来的是裴心悠,手里拎着一壶水,朝沈觉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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