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生气呢?小嘴都撅起来了。”沈觉把裴心悠的头掰正。
“你走不走?”裴心悠挥起打草丛的小棍子,作势要打沈觉。
“走走走!”沈觉连忙回过头,好好走路。
“啧啧啧,好凶,惹不起。”沈觉心道,无奈啊……
绕过一大片林子,还走了十几分钟的野草地,面前一颗挂满了“草袋子”的老树出现在四人的眼前。
“这是什么树啊?结的果子好奇怪。”姚云儿仰着头,眨了眨眼问道。
“这个……应该不是果子吧,倒像是挂上去的。”李成新说。
“这个是织布鸟的窝,准确来说,应该是黄胸织布鸟的窝。”沈觉答道。
“黄胸织布鸟?什么鬼?”裴心悠最近越发放飞自我起来,不似之前那样因为距离产生的礼貌客气,变得十分生动形象接地气。
“就是一种织布鸟,不过这个鸟的巢穴比较特殊,你们看,”沈觉朝树上挂着的草袋子指了指,“这个就是黄胸织布鸟的巢,看上去是不是像一个个倒挂着的喇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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