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悠姐,你看,还真像果冻一样,Q弹Q弹的。”姚云儿用手指在筛子里的凉粉表面戳了戳,手感还挺不错。
裴心悠把匕首冲洗擦干净之后,用匕首将筛子里的豆腐横着划了几道,竖着划了几道,把臭黄荆凉粉分成都豆腐块一般大。
“云儿,帮我拿几个碟子来。”
姚云儿跟只兔子似的,噔噔蹬跑到厨房端了一摞碟子出来,抱着站到裴心悠边上,倒像是个人形移动台架。
臭黄荆凉粉块很薄,约莫只有三四厘米厚度,裴心悠在每个盘子里放了两块,跟姚云儿一人端着两个盘子进了厨房。
过了水的刀将凉粉切块,这样凉粉便不会粘在刀上,切起来十分顺滑,凉粉切好后,再将捣碎的野树莓酱倒在上面,淋上蜂蜜,“原谅色”的野树莓蜂蜜凉粉就做好了。
“云儿你先尝尝。”裴心悠将盘子递给姚云儿。
“嗯!好吃!”姚云儿早就等不及了,接过碟子还没等裴心悠,就舀了一勺子送进嘴里。
表面的酱汁酸甜可口,凉粉冰凉爽滑,入口即化。
入秋之后干燥得要命,即使每喝再多水都感觉口干舌燥的,此刻只觉得十杯水都抵不上一碟子臭黄荆凉粉来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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