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悠指了指墙壁的位置,要搭棚子的话,一般也是跟房间连接在一起的。
“嗯,就搭在屋子旁边,过段时间得出去大量砍柴回来,得预备过冬了。”
“这么快?”裴心悠略感惊讶,且不这才刚入秋,似乎有点着急了,而且冬不能进山砍柴吗?为什么还得预备?
“早点做准备的好,野外没有什么御寒的措施,只有烤火,树枝丫都不经烧,最好是能多搬一些树墩子回来。”沈觉头枕着手臂,望着房顶。
“树墩子?那个不是潮潮的吗?烧起来烟挺大的吧。”裴心悠问道。
“所以得早点预备着,晴的时候就搬出来多晒晒,这树墩子最好就是要埋在土里的那些连着盘根错节的那一段,一个墩子烧一晚上都不带熄灭的。”
“这样啊……”沈觉总是不厌其烦的回答裴心悠的一个个提问,渐渐的,裴心悠十分喜欢现在这样的对答模式,一个好为人师的讲,一个认认真真的听。
“心悠,别收拾了,来睡吧。”沈觉打了个哈欠,困意来袭。
“嗯,你先睡吧,就来。”
裴心悠吹熄了屋子里的火把,只留了一点烛台的微光,烛台里的腊和灯芯都是从姚云儿他们的蜡烛杯里分来的,倒也能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裴心悠上床的时候沈觉已经睡着了,刚躺下还没合眼,沈觉迷迷糊糊转了个身,将裴心悠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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