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人生漫漫几十载,长不长短不短,该放手就放手,也不失为一种体面。
“心悠,想什么呢?”
沈觉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见裴心悠不知道想什么那么失神,拍了拍裴心悠肩膀。
“没……没什么……”裴心悠用手背冰了冰脸颊,没再话。
这心事重重,思绪都飘了八百里远的样子,还没事儿?这种话也只能哄哄姚云儿,哄沈觉可哄不着。
但沈觉也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一开始就知道裴心悠是带着什么秘密的,但裴心悠这性格,要真不想,哪怕是把古代宫廷酷刑都轮个遍也是不会的,只有等她自己想的时候开口。
沈觉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哟,今吃蕨菜呢?”
沈觉这才看到裴心悠面前放了一篮子已经过水的蕨菜,是姚云儿从锅里捞出来递过来的,裴心悠面前是粘板和刀,应该是待切的蕨菜。
“是啊,想着过了那么久了,应该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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