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裴心悠心里一暖,其实沈觉照顾起人来的样子真的,挺帅的。
裴心悠半靠在躺椅上,也不知道是在看沈觉,还是在看沈觉做牙刷,懒洋洋的晒着午后从云层里透过的微弱日光,只觉得时间就这样静止了其实也挺好的。
“沈觉,你说你手其实也挺大的,没想到还挺巧的嘛。”
沈觉找了个小木条,削成了薄薄的四片,并排摆在面前装猪毛的筛子里,一片片开始慢慢将木刺削掉,打磨光滑。
裴心悠突发奇想,从躺椅上蹭了起来,拿起一块木片,认真雕刻起来。
“刻什么呢?”沈觉问道,“不是,你这用匕首,能刻好吗?”
“不然呢?用什么?刻画的凿子?”裴心悠开玩笑道。
“凿子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沈觉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只木把子,上面固定着一根几厘米长的小铁钉的矬子,尖端的位置磨得十分锋利。
“你这东西,哪儿来的呀?”裴心悠好奇问道。
“之前在海边捡到铁片的时候一块捡的,只是刚是没想好要做什么,就一直收着,后来我都忘了,”沈觉笑道,“也是想到杀了野猪就能做牙刷了,我这才从房间里找出来,昨天在河边磨刀的时候就一块给磨了。”
“嘿,你还留一手呢!”裴心悠故作嗔怒。
“这不是为了给你惊喜嘛!”沈觉十级保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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