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
野猪已经被烫光了毛。
李成新啧啧称奇:“咦,这野猪毛是黑的,皮居然是白的。”
“要真是黑皮的话,估计也吃不太下。”沈觉笑道。
“有道理,”李成新顿了顿,“老沈啊,你真的是第一次杀猪吗?”
“是啊,不然我还是屠宰场出来的工作人员吗?”
“不是,看你手法挺熟练的。”李成新解释道。
“嘿,这不是之前杀过一次熊嘛,都是野兽,杀起来也差不多。”
李成新点点头,不再说话。
李成新这人,看人通透,沈觉这刻意隐瞒的意思,李成新一眼就看出来了。
杀没杀过野兽是一回事,你这熟练地,刀刀都那么讲究,如果沈觉真告诉李成新以前的专业是杀猪的,李成新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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