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云儿不懂这些,李成新却懂,他很庆幸自己能遇上这样的伴侣,这样彼此相爱彼此依偎走完一生。
“来了,”沈觉从石头上跳下来,朝对面走来的李成新招呼了一声。
“嗯。”李成新浅浅应了一声,随手将桌上的木槌递给沈觉。
“你来榨吧,我在下面给你把关。”李成新说道。
“好,”沈觉点了点头,“下面油管都接好了,老李,你去找个干劲没有水质的罐子放在下面。”
“行,”李成新将手套带上,到一旁搬罐子去了。
沈觉将桌上的油饼分了一半出来,一个个依次竖着直立放在木槽里,一端靠近木槽的边缘,足足有二十厘米左右厚的槽壁,一端挨着嵌在木槽里的木块。
就此事来看,木槽里只有一些极细极窄的缝隙,所有的油饼和零件都放好在木槽里。
沈觉将一块大石头给挪了过来踩了上去,一手拿着木槌一手拿着一根长楔,长楔最下端是削得扁平尖锐的,由下往上慢慢变大变厚。
沈觉将手中的长楔插进木槽里木块之间的缝隙里,一手固定一手挥动手里的木槌,从上往下将长楔敲击进去。
长楔插入缝隙的部位越来越厚,木块遭到挤压之后,朝旁边的油饼挤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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