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沈老师这是在暗示我们打赏吗?”
“我觉得不是,估计是个妻管严,对老婆哭诉自己有多穷,暗示老婆多给自己一点零花钱……”
“沈老师好惨,作为一个八尺男儿,居然是个耙耳朵,丢咱们男人的脸!”
“心疼沈老师,我建议咱们可以建立一个“救救耙耳朵”的基金会,专门拯救那些没有家庭地位的男人,帮助他们重新找回尊严和自信……”
“各位戏太过了,就我一个人沈老师真是只是单纯的哭穷吗?毕竟他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跟咱们心悠女神比确实很穷……”
……
裴心悠对于沈觉这样的回答有些莫名的哭笑不得,抱着手看着沈觉,似笑非笑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如果我是传销头子,那一定是全世界最笨的传销头子,你看哈,”沈觉指了指李成新和姚云儿,“我要是能骗到这两人进组织,我还需要搞传销吗?立马就脱贫了,还是一步到位那种!”沈觉答道。
“阿新,我觉得沈老师在说我两是傻逼,由着他随便骗的那种!”姚云儿附到李成新耳边,小声说道。
“不能这样想,咱们得有爱心,”李成新偏过头回答道,“有时候人被骗不是因为蠢笨,而是因为愿意被骗,如果能用金钱普渡沈老师脱离苦海,我还是十分乐意的。”
“啧,我发现在座各位都是人才,”沈觉哈哈笑了出来,玩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