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姚云儿会不会心疼和难堪?”
“……秀儿,这话题还能不能终结了?”
……
冬日里的水面像是冒着寒气,水质却异常清晰透彻,连水底的鹅卵石和水草,偶尔游过的小鱼都看的清清楚楚。
“心悠,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把羊皮拿过来。”沈觉将身上的工具都解了下来,放到裴心悠脚边,朝之前浸泡羊皮的水坑走去。
裴心悠将需要用到的工具从小篮子里一件一件拿了出来,匕首,小锉刀,肥皂,一一摆放在水边的鹅卵石上。
浸泡羊皮的水坑在靠近树林一边的一处水洼里,沈觉拎着羊皮从上游走下来的时候,裴心悠清清楚楚看到,沈觉的棉鞋已经全湿了。
草丛里全是蓄了一整夜的露珠,即使过了一上午根部的水分也不能完全蒸发干,一路从草丛淌过来,这布鞋不湿透才怪。
“哟,这都摆好了?”沈觉走近一瞧,将羊皮泡在河里,在流水中随意冲刷了几下,捞起来开始仔细清理着上面残留的血肉和羊毛。
“对了心悠,昨天我把羊毛都带回去,在院子里的晾晒架子上晒着的,你看见没有。”沈觉低头专心处理着羊皮上杂质,顺带给裴心悠提到。
裴心悠坐在一旁鹅卵石上,正撑着下巴打量着沈觉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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