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打的最惨的一次是哪一次?为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能不能下一次输了一起说……”
李成新,实惨!
从记事起,差不多三岁之后的黑历史都被挖得干干净净的李成新已经没啥好说的了,墙裂要求要退出群聊。
“沈老师,下次做一副牌吧,斗地主可好?别再带上我了……”
闲散舒适闹了几天,有事没事编一下水管外套,历时好长一段时间终于完成了。
清晨,忘川岛上白蒙蒙的覆盖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太阳缓缓上升,见证着新的一天。
裴心悠将编好的水管外套一圈一圈团起来,放在背篓里,两只最大的背篓居然还不够装,额外省下来一小团。
“这团就留下下面的,院子里这些水管就交给我跟云儿来弄吧。”裴心悠说道。
沈觉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