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张默和陈婕都不说话了。
一直到烤架上等待烟熏的麋鹿肉全部被熏干,张默找来一根树藤将所有熏肉和鲜肉上面套着的绳子穿在树藤上,一串全扛在自己背上,也没说话,就往回走去。
陈婕跟在后面,手上什么都没拿,抬眼看了看前面负重前行的张默,抿了抿嘴。
“唉?不重吗?”陈婕索性不走了,站在原地朝前面的张默吼道。
张默停下来顿了几秒,又继续往前走去。
“是脑子坏了,耳朵又没聋。”陈婕喊道。
“对,就是脑子坏了,接收不到信号了。”张默也没停下,还是自顾自的往前走,顺便反驳了一句。
“不就是猎到一只麋鹿嘛,哦不,是半只,拽什么拽?”陈婕小声嘟囔道。
“你走不走?”张默停下来,回头朝陈婕喊道。
“不走!”陈婕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瞪着前面的张默。
“不走行,不走!”张默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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