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干净利落的手段,三下五除二就把羊仔给套在牵绳里。
李成新按住其中一只羊仔,招呼沈觉过去。
“沈老师,不会大出血吧。”李成新担忧的问道。
“不会,这个位置没什么血管,就皮肉伤而已。”沈觉答道。
正说着,沈觉丝毫不带犹疑,手起刀落斩断竹箭的箭羽之后,利落干脆的将埋在羊仔血肉里面的拔了出来。
竹箭拔出来的一瞬间,一小管血随着箭势喷射而出,喷洒在白雪斑驳的草地上。x
果然就像沈觉说的那样,那一小管血喷射而出之后,从伤口里只溢出了零星几滴的血液,伤口很快就止血了,沈觉将路上采摘的草药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吐出来直接给敷到两只小羊仔的伤口处,再裹上棉布条。
沈觉和费尔曼一人扶着一只小羊仔站了起来,小羊仔也并没有怎么挣扎,踉跄了几步之后,行动恢复如初。
“沈老师,没想到你还是个兽医啊。”费尔曼打趣道。
“嘿。”沈觉摆摆手笑了笑,“要自食其力嘛,什么都得略懂一些才行。”
“两只小羊仔,元宵的吃食都不用愁了。”沈觉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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