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李,你刚还叫沈老师给你留点面子不是”费尔曼不解问道。
“哎”沈觉笑了笑,语重心长的对费尔曼说道,“老费,你刚来咱们华国,有些情况可能还不太了解,就比如咱们华国人这个面子,其实就跟帽子似的,你有包袱的时候,就必须戴着,就跟秃头要带个帽子遮掩一下一个道理,你没有包袱的时候呢,其实也是说不要也可以不要的。”
费尔曼听得一头雾水。
“那什么时候是有包袱,什么时候是可以没有包袱的呢”
“这个嘛,主要就是要看当事人的心境了,每个人在意的点不一样而已,就比如老李给你倒茶,你不喝,他可能转手就递给我了,但是老李这人吧,尤其自诩自己智商颇高,刚才那只烧坏的竹筒就算是上了智商税了,还被我嘲笑,你说他恼不恼”
“额”李成新在一旁欲言又止,“沈老师,别说得那么直白好吗”
“对”沈觉指着李成新对费尔曼说道,“就比如现在这样,老李其实就是有些不自在了”
“所以,搞懂这些的区别有什么实际意义吗”费尔曼问道。x
“有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沈觉说道。
“老李,我觉得沈老师是在套路你。”费尔曼终于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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