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刚洗完澡,身上还冒着热气,打着赤膊就进了屋。
裴心悠将床上的T恤给沈觉丢了过去,故作嗔怒道,“你不冷的吗?”
“不冷啊,刚洗完澡,怎么会冷。”嘴上是这样,沈觉还是将裴心悠扔过来的T恤给套上了。
“唉?你是那个芭蕉树皮,还要泡多久啊?”裴心悠问道。
“还得再泡十多吧,至少一共要浸泡半个月。”
“还得那么久啊……”
倒不是裴心悠等不及,裴心悠自己还好,虽然降温了,但也有换洗衣服,可沈觉就一件T恤反复洗,反复穿,洗了来不及干就在火堆上烤干,实在是艰辛。
沈觉当然看出来啦,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生火炉,不怕冷。”
这句话倒让裴心悠想起了一件正事。
“生火炉?你不是要给我讲故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