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光罩就要被破,陈鬼甫脸上却不以为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借着我的名义,将你的血眼大军培养壮大,一举走到半步金丹的层次,但我,也学会了你的法门,虽然没有制作出血眼,但却也小有收获。”
他挥手一招半空中成型的城主印,一道道阴秽中夹杂着炽热的阴气从城主印中冲出,飞到光罩之上,光罩立刻稳定下来。
“狂信徒?”拓跋无章皱了皱眉:“你一直在城里,居然能瞒着我培养了这么多的狂信徒…是奴隶?我就说明明我击杀的奴隶数量没有消失的多!”
在这些狂信徒的加持下,光照变得越来越绚烂,留给拓跋无章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拓跋无章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看来你
从没想过让我离开,早就惦记着我的血眼大军,想要一举成为金丹吗?”
“算人者,人恒算之。”陈鬼甫抱着手中的祭坛,脸色有些火热:“在三个月之前你找到我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现在的结果。”
陈鬼甫的旁边是一脸错愕的陈幽,他仿佛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爹居然如此的计谋深沉。
正在从香炉里拔出香火的罗生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岩城的怪异起源,竟然是在三个月之前就
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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