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还是要看将来和朝鲜、日本的贸易能够达到什么状态,能不能支撑得起这些船厂的生计。
“另外鉴于建设船厂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成的,而且要让建造出符合朝廷水师舰队要求标准的舰船,更需要时间,但这期间如何让辽南到登莱之间的运输线先打通,下官建议可以吸引和招募部分原来闽浙和南直海商北上,仍然是采取朝廷订货的方式,嗯,只是一种方式,即让他们将粮秣、棉布、军械和其他物资从江南经登莱运送到辽南,朝廷支付一定的运费,同时给予与朝鲜贸易的特许权,以资奖励,也算是一种补偿,……”
齐永泰皱起眉头,“紫英,朝鲜和我们大周素来是朝贡贸易,这等特许贸易一旦打开,恐怕朝鲜不会同意,……”
“不会同意?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这些朝贡贸易素来被他们上层所控制,然后盘剥一层到下边,而且数量小,但是对我们大周来说,这却远远不够,现在建州女真势力大增,朝鲜那边已经有些隐隐不稳,所以贸易不但是‘密切’双方的一种方式,更是制约和影响他们的一种手段,不同
先让这些船厂能有生意,然后再来让这些船厂可以接一些其他民间海商船队的活儿,这样就算是能让这些船厂活下来了。
当然最后还是要看将来和朝鲜、日本的贸易能够达到什么状态,能不能支撑得起这些船厂的生计。
“另外鉴于建设船厂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成的,而且要让建造出符合朝廷水师舰队要求标准的舰船,更需要时间,但这期间如何让辽南到登莱之间的运输线先打通,下官建议可以吸引和招募部分原来闽浙和南直海商北上,仍然是采取朝廷订货的方式,嗯,只是一种方式,即让他们将粮秣、棉布、军械和其他物资从江南经登莱运送到辽南,朝廷支付一定的运费,同时给予与朝鲜贸易的特许权,以资奖励,也算是一种补偿,……”
齐永泰皱起眉头,“紫英,朝鲜和我们大周素来是朝贡贸易,这等特许贸易一旦打开,恐怕朝鲜不会同意,……”
“不会同意?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这些朝贡贸易素来被他们上层所控制,然后盘剥一层到下边,而且数量小,但是对我们大周来说,这却远远不够,现在建州女真势力大增,朝鲜那边已经有些隐隐不稳,所以贸易不但是‘密切’双方的一种方式,更是制约和影响他们的一种手段,不同意也得同意!”
面对齐永泰,冯紫英语气虽然恭顺,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是毫不掩饰,对朝贸易,规模要加大,而且必须要控制在大周手中。
冯紫英了解过,朝鲜当下人口在八百万左右,其消费能力虽然较差,但是却和大周这边形成互补,尤其是江南的货物到朝鲜很受欢迎,而朝鲜的粮食、人参、毛皮、牛、金属也在大周也是抢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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