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蓉,放荡冶游也不是这一年半载的事情了,连贾珍都有些招呼不住,当然更主要的是贾珍自个儿都是荒唐无比,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冯紫英能有多大的震慑力,没有人有把握。
从贾府回来,冯紫英便把汪文言叫来,把今日的情形说了一说,当然不会说与王熙凤的香艳,只说秦可卿背后的势力,以及可能的种种。
这让汪文言也皱眉不已。
抛开太上皇这一系不说,义忠亲王这一两年里明显更为活跃。
一个最重要迹象就是北静王水溶以及与水溶关系密切的汤宾尹等士人与义忠亲王日渐密切亲近,而且还不止北静王,西宁郡王这半年里也和义忠亲王有了往来,一反以往四王中只有北静王和义忠亲王往来较多的情形,倒是东平郡王和南安郡王仍然保持着平静。
“大人可是担心这秦氏会出什么状况?”
汪文言思索良久方才问道。
“正因为不知道这秦氏究竟是和用意,我才如此烦恼。”冯紫英也不讳言,“这秦氏两三年前便有异动,但当时我巧妙避过,加之这两面我外出时间较多,这秦氏大概是没能寻到机会,所以一直蛰伏,没想到今日这秦氏却又跳出来了,而且当着众人面表示要与我单独说事情,这分明是要陷我于不义。”
冯紫英愤怒不已。
汪文言摇摇头,“大人,如果按您所说,我倒不认为这个秦氏是有意构陷大人,更像是一种茫然无措中抓住一个稻草就想要救命的感觉,尤其是这根稻草有日益变成大木的迹象,换了是我,肯定也不会轻易罢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